
百户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:“你就是岑画?”
我点头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,千岁爷要见你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冷宫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嬷嬷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
九千岁晏祁的名字,在这皇宫里比阎王爷还管用。
被他点名要见的人,从来没有活着回来的。
大家都以为我死定了。
只有我,眼睛瞬间亮得出奇。
我迫不及待地催促锦衣卫:“快走快走,别让千岁爷等急了!”
百户嘴角抽搐了一下,这辈子没见过上断头台还这么积极的。
东厂的院子阴森诡谲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四周摆满了叫不出名字的刑具。
晏祁坐在太师椅上,修长的指骨间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串佛珠。
一身大红蟒袍衬得他本就冷白的肤色更添了几分妖冶的俊美。
堂下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,正在凄厉哀嚎。
两个番子正拿着小刀,一片一片地割他身上的肉。
看到我进来,晏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害怕吗?”
他嗓音轻柔,却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我直勾勾地盯着他衣领外的冷白脖颈,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。
“不怕。”我诚实作答。
刚才在冷宫打刘嬷嬷消耗了一点体力,如今闻到这诱人的气息,饥饿感再次苏醒。
太香了,能不能再近一点?
晏祁拨弄佛珠的动作一顿,终于抬眼,那双深渊般的黑眸死死钉在我脸上,似是想寻出一丝强装镇定的破绽。
而我满眼都是对食物的渴望。
“把这块肉喂给她。”
晏祁指了指地上刚割下来的一块肉。
番子立刻用刀尖挑着那块肉,递到我嘴边。
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,我嫌恶地皱起眉头,往后退了退。
“我不吃这个。”
我是个精致的狐妖,又不是茹毛饮血的食人族!
晏祁扯了扯唇角,溢出冷笑:“由不得你。”
他给番子使了个眼色。
番子会意,探手便要来捏我的下巴,企图强行将那团恶心的东西塞进我嘴里。
我火了。
这不仅是侮辱我的口味,更是侮辱我作为狐狸精的尊严。
我一个闪身躲开番子的手,脚下一蹬,整个人毫不犹豫地冲向主座上的晏祁。
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我已如飞蛾般撞进晏祁怀里。
双腿熟练地攀上他劲瘦的腰身,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。
“我只吃你!”
我欢快地大喊一声,张嘴就咬在他凸起的喉结上。
“嘶......”
晏祁猛地倒抽一口凉气,浑身肌肉瞬间紧绷。
堂下行刑的番子们傻眼了,刀都掉在了地上。
东厂建署至今,敢当众轻薄九千岁的,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个。
醇厚的精气顺着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涌入唇齿。
我贪婪地吸着,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。
晏祁终于回神,一把掐住我的后颈,试图将我扯开。
可汲取了精气的我力大无穷,八爪鱼似的死死扒在他身上。
“放手。”
他咬牙切齿地低喝,低哑的嗓音里却泄露了一丝微颤。
他体内那每月发作的诡异功法本已临近暴走,狂躁的邪火正需鲜血来浇熄。
可我这一扑,那股暴戾的邪火竟像遇到了天敌,被寸寸安抚平息。
冰火交织的极致战栗让他深渊般的黑眸漫上片刻迷茫。
但他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,岂容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这般失控?
他猛地用力,生生将我从怀里撕开掷在地上。
我摔得七荤八素,却浑不在意地舔了舔唇角残留的精气,意犹未尽地看着他,“千岁爷,您的病还没好全呢,讳疾忌医可不行。”
晏祁胸膛微微起伏,眼底杀意与隐晦的欲色翻涌交织,戾气逼人。
“把这女人关进水牢!”他厉声怒喝。
话音未落,门外突兀地闯入一声娇喝。
“干爹!听说有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敢冒犯您?”
一名身着大红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的飒爽女子大步跨入堂内。
她是锦衣卫千户赵千雪,也是晏祁的义女。
宫里谁不知道,赵千雪对九千岁情根深种,哪怕他是个太监也甘之如饴。
赵千雪目光如刃,一进门便死死钉在衣衫微乱的我身上。
待扫过我嫣红的唇,以及晏祁凌乱敞开的衣领,她双眼瞬间嫉妒得快要滴血。
“就是你这个贱人勾引干爹?!”
她二话不说,扬起手里的鞭子就朝我脸上抽来。
这一鞭若是抽实了,非得皮开肉绽不可。
我冷笑,吸了晏祁那么多精气,我现在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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